嬅降罪的请罪之言,言辞间小心翼翼,又带着惶恐,问自己接下来该如何是好。
琅嬅放下信,幽幽出神。
那些话,在孔嬷嬷这些人看来,不过是二人行至末路,还在狗咬狗,一嘴毛,或是盛紘被彻底逼疯之后的疯话。
可她作为过来人,如何看不出其中的端倪?
盛紘,怕是也回来了。
不过幸好,他回来得足够晚。
若他提前回来,怕还真会坏事。
如今一家三口齐齐去了,反倒更好。
琅嬅至今都不明白,自己为何会有这一遭神奇经历,竟是与王若弗,这个她素未平生,甚至活在另一个世界中的女子换了身份。
她更不清楚,王若与和盛紘之流又为何也能回来。
难道,他们也与人做了什么交易,抑或是觉醒了原故事里的宿命?
她不知道。
可这也的确给她敲响了警钟。
既然有了他们,那别人是不是也能回来?
抛开老一辈的不提,像她同辈之人,不是琅嬅自夸,几乎再无力挽狂澜之人,便是原故事里的赵祯觉醒,也不可能再撼动她和孩子们的地位。
可小一辈呢?
若有人忽然带着前世记忆回来,若有人带着不甘、怨恨与所谓命数归来,会不会伤到她的孩子?
琅嬅目光渐渐沉了下来。
她更加坚定了要将张家小娘子给二郎定下来的心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