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料之中,他看见父母并排躺在榻上,早已冰凉。
王世平强忍悲痛,缓缓跪地,叩首不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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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,宥阳盛家。
媒人坐在堂中,脸上满是为难。
她支支吾吾地说了半日,也没能把话说圆,最后只能硬着头皮将庚帖推回去。
“您也知道,在咱们宥阳地界,您盛家是家大业大。可架不住您那兄弟,实在是作死呀。这么多年了,还没听说过金榜题名的进士,都做了官了的,还能叫人给撸下来,又回了白身。如今更是凶性大发,连发妻和嫡亲的儿子都狠得下心来杀了。”
“这事寻常人听在耳里,哪个不怕?何况孙家娘子又是个寡妇,含辛茹苦了那么些年,好容易才有了个秀才儿子。那孩子何止是她的眼珠子,简直是她的命根子,是她下半辈子的全部希望啊!她顾虑得多,也是有的。”
盛家大房夫妻的脸色都很难看,憋着不肯出声。
媒人又小心翼翼道:“您看这庚帖,不如还是了人家吧。这门亲事,也就当没谈过算了,我日后,再给府上的姑娘谈个好的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