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听见,仍旧将嘴里那口饽饽慢慢嚼完。
觉罗氏气得胸口起伏:“你怎么会变得这样难以管教?昨日冲撞教养嬷嬷,害得人家伤了脚,已经是极失礼的事。你知不知道,那样的人若出去说上一句嘴,你的名声便全完了!将来到了说亲的年纪,还有谁家敢要一个顽劣无礼、不服管教的媳妇?”
王若弗又喝了一口奶茶。
觉罗氏见状,越发恨铁不成钢。
“苏嬷嬷是看着你长大的,也是我身边最得用的人,她不过是瞧你行事不妥,想替我教导你几句,你竟当着满屋人的面说出那样的话。你到底是在打她的脸,还是在打我的脸?”
王若弗示意沉光再夹最后一块饽饽。
素练迟疑了一瞬,仍旧照做了。
觉罗氏几乎生出掀桌子的冲动:“我在同你说话!”
王若弗将最后一块饽饽吃下去,觉得腹中至少有了十分饱,这才不紧不慢拿起帕子,仔细擦去嘴角的碎屑。
她放下帕子,终于抬眼看向觉罗氏,轻轻问道:
“敢问母亲,何谓规矩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