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也能这样一件一件、一笔一笔地攒出来,自己花钱请人传出去吗?
“有何不可?”王若弗仿佛看穿她心思,肯定地道:“名声这东西,看不见,摸不着,却是口口相传,老话说得好,有钱能使鬼推磨,那重百斤千斤的磨都能推,口舌为何不能买下?”
“咱们富察家难道还缺那点银子吗?”
觉罗氏久久说不出话。
王若弗见她终于安静了,心里才满意几分,又道:“当然了,我如今年纪还小,这些事不必操之过急,额娘心里有数就好。”
说完,她行了个礼,便带着沉光和照影走了。
觉罗氏却还坐在榻上,半晌没有回神。
等王若弗走远了,她才慢慢转头,看向一旁伺候的苏嬷嬷。
后者脸色也复杂得很。
主仆二人沉默了许久。
最后还是觉罗氏先开了口,喃喃道:“这孩子……怎么忽然变成这样了?”
苏嬷嬷迟疑片刻,压低声音道:“夫人,老奴有句话,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觉罗氏本能地皱眉:“不当讲就别讲。”
苏嬷嬷被噎了一下,可到底还是没忍住,小心翼翼道:“大格格这性情变得实在太快,莫不是……莫不是什么脏东西附了身?”
这话一出,屋里霎时一静。
觉罗氏脸色骤然沉下去:“放肆!”
苏嬷嬷吓得立刻跪下。
觉罗氏气得胸口起伏:“这样的话也是你能说的?她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女儿,是富察家的大格格,轮得到你拿这些腌臜话来编排?”
苏嬷嬷脸色发白:“夫人息怒,老奴只是担心……”
“担心也不许说!”
觉罗氏冷冷看着她。
“日后这样的话,一个字都不许再提。若叫我听见外头有半点风声,不管是不是你传出去的,我都先拿你问罪。”
苏嬷嬷连连磕头。
觉罗氏看着她这副样子,忽然又想起王若弗那日说的话。
奴婢就是奴婢。
主子有错,自有主子来教,什么时候轮到奴婢拿腔拿调,甚至妄议主子?
她心里一堵,语气越发冷了。
“下去吧。”
苏嬷嬷不敢再说,忙低着头退了出去。
屋里很快只剩觉罗氏一人。
方才那一瞬间的怒意慢慢散去后,她心底却并非全然平静。
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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