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她们都错了。
有的事,过不去就是过不去。
哪怕在外人眼里不值一提,哪怕自己回想起来都觉得丢脸,不肯再开口,也不愿多做回想,可只要它结结实实梗在心里,三年五载,十年二十年,甚至一辈子都过不去,那就是过不去。
这不意味着自己看不开,也不意味着气量狭小。
就是疼。
太疼了!太委屈了!
所以才过不去!
什么叫忍?心字头上一把刀才叫忍。那刀是插在心口上的,鲜血直流,却还要人装作无事发生。
可心口插着刀,伤口怎么愈合?连拔都不许拔,连吭一声都不许吭,能不隐隐作痛么?能不痛上一辈子么?
这些年里,她在富察家的日子其实过得不错。
除了李荣保病重去世那几年,府里愁云惨雾,手忙脚乱了些年之外,旁的时候,她都清闲得很。
人一闲下来,就爱回忆过去。
她便不止一次想过,若此番不是和琅嬅互换,而是能重生回当年林噙霜挺着孕肚进门的节点就好了。
她一定不会再喝那杯妾室茶!
不但不喝,还要把茶泼到那一对贱人头上,再狠狠给盛紘两耳光!
然后带着嫁妆,带着华儿,堂堂正正走出盛家大门!
她倒要看看,盛紘能怎么办!
“要么就一起死!”
这句话的后头,其实还有一句——
“你总会死在我前头,比我更惨。”
光是想想,都觉得痛快。
可惜,她没能回去,她只是和琅嬅互换了。
来到这大清,做了富察家的格格,哪怕名字都已经改回了自己的,她也依旧是富察若弗,而非王若弗了。
于是她将心比心,从一开始便盘算着,如何顺手给琅嬅也圆一场遗憾。
今日夺过玉如意,是其一。
当众点破贬妻为妾,将事情闹大,是其二。
她王若弗可不是白眼狼,她最是记恩了,这皇后的宝座,可不白拿她的。
接下来,自然还要二伯父多多操持,祝她名正言顺,风风光光地以嫡福晋的身份入门。
至于具体怎么做……
若弗把最后一口点心塞进嘴里,慢慢嚼了嚼。
她想不出来。
她本来也不擅长这些事,但没关系,她有二伯父!
这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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