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的。
家世倒不必多显赫,反正都是当差,最要紧的是嘴严、手稳、知道规矩。
若有那种本来只是末等宫女,却能写一手好字,或者小太监算盘打得飞快的,也一概记录下来,该往上提便往上提。
这头提拔人,那头便开始查内务府的账。
这一查,果然险阻重重。
内务府几代经营,不少位置几乎已经成了某些包衣人家的自留地。
账册上看着工工整整,一问便是祖宗旧例,再细问,就说从前一直如此。
不是想四两拨千斤,就是想倚老卖老,或是拧成一股绳相互包庇。
若弗也没同他们客气,当天便写了一封信送回富察家。
她二伯父马齐还在,二伯母也不是吃素的,家里几位哥哥嫂嫂更是各有各的门路,要人手便给她送人手,要打手便给她送打手。
内务府那些肯吃软的还好,不服软就更好了,直接查家底!
等堆积如山的金银财宝一出,再看着那成摞的地契田契,甚至还有不少,曾是明明白白记过损耗的御用贡品,弘历眼都红了,手也抖了,声音更是发颤:
“朕的钱!”
“都是朕的钱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