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的盒子上抛又接住。
“哦,乙骨。”
硝子把墨镜往下移一点,瞥一眼乙骨。
“来得正好,一会我们来踢足球吧,就当做是庆功宴,而且上次的姐妹交流会也没好好结束。”
“足球,哪来的足.....”乙骨看着硝子抛【狱门疆】的动作,忽然有些不打算继续说下去了。
“辛美尔老师呢?”乙骨当即询问别的道。
虎杖打算去单骑救师了,是留在后头的伽场姐妹回答的。
“哦,辛美尔哥在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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暮日是铁锈般的浊红,整片建筑都附上一层朦胧。
空荡走廊浮着薄淡的尘雾,虽然本质上只是肮脏的灰尘,但在光线照射下也有了几分好似星辰光点的浪漫。
乙骨推开教室门,一眼就看到了辛美尔。
勇者的半张脸也浸在那血色之中,倒是不会让人觉得骇人,反倒是透着一股暖意。
勇者当然注意到了别人的气息,微微偏头看向乙骨。
眯眼笑。
“醒了?身体没有大碍吧?”
“嗯。”
乙骨乖巧说。
说完,乙骨又不安地挪过去,想说点拦责的话,不过被辛美尔伸手打断了。
“你做的已经够好了。”
“不用给自己太大压力。”
“虽然你可能想过【要一个人战胜宿傩】,但那家伙本来就是作弊一样的存在。”
“而且.....我仔细想过了。”
“如果没有我,五条和宿傩战斗的时候大概就不会那么随意了,而且,就算五条输了,那时候乙骨你的伤势也已经开始恢复了,宿傩状态也的确一直在下滑,剩下的大家轮流上,还是会赢的。”
乙骨没有反驳。
其实他的确还有几手相对来说比较‘无下限’的术式可以使用,不过托辛美尔的福,这些都用不上了。
比起这些。
他从老师的话中听出了另一层含义。
“所以——”
“这里,交给你们也没有关系了。”
到了分别的时候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