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扫过自己。
目光来自一个穿着唐装,戴着副圆形墨镜的老人。对方脸上沟壑纵横,看起来年纪不小,脊背却还算笔挺,如同遒劲的老松。他旁边站着个同样穿着唐装的二十来岁的年轻人,看起来是徒弟之类。
容弘业引着容绮跟这个角落看上去非富即贵的宾客打招呼,却对容意说:“坐在那边的周老先生最擅长安魂驱邪,你前几天私自离家不是受了惊吓吗?正好请他帮你收收惊。”众目睽睽之下,他相信容意就算不情愿也只能配合。
明白这就是先前跟容弘业通话时触动自己灵觉警戒的那个局,容意迎着墨镜老人严厉的目光,从容走过去,轻声问:“大师是观手相,还是摸骨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