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小姐忽然发作,把其他人都赶出门去,纤细的双手死死握住容意的手,尖尖的指甲几乎要掐进她的皮肉里。
小姐低声问:“红儿,好红儿,你把信送到了吗?他怎么说?”
我哪知道你说的什么信?
容意正觉头疼,却听到自己的声音说:“送出去了,小姐你放心吧,那位先生会来救你的。对了,他给了我一包药,说你吃了以后会变得仿佛死人,届时只需骗过王家人,再支走守灵的,他便能来带你走。”
“真的?太好了,太好了,药给我!”小姐欣喜若狂地接过凭空出现在容意手中的纸包,毫不犹豫地仰起脖子咽下药粉,和着冷茶吞下肚。
待到小姐眼皮沉重地睡去,房门又是一声响,有人笑嘻嘻从外面进来。
“可算是消停了,快给小姐上妆。好好的夫人不想做,要跟个裁缝私奔,我看小姐也是失心疯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