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道衣柜中设下的用于保护甘智明的法阵没有被破,所以并不急着回家,而是先给叫许凡玉的女生打电话。
一种冥冥之中的直觉告诉她,许凡玉要说的事,会对她造成一些影响。
铃声只响了几秒就被接通了,似乎对方一直守着手机等她联系。有些怯懦的声音从听筒中传出:“你是、是上次在公园里骂我的那个妹妹吗?”
“是我,叫我容意就行。”自己明明是好心点醒这个迷途的家伙,怎么就成骂她了?容意看了看天,决定不跟这弱得要命的普通人计较。
许凡玉语速加快道:“你最近是不是招惹到什么人了?前后有两拨人来找我问你的事,我都不知道他们怎么会找到我的。”
“两拨人?什么样的人?”容意问。
“一个是长得像模特,但人很冷淡的帅哥,问我当时轻生的细节。”许凡玉提到前者的时候明显情绪稳定,“还有一个,我发现我想不起来他的模样声音了,甚至不记得自己和他说了什么,只记得对方是个男的,问的是和你相关的事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