店员试探地问:“不会那些符还有问题吧?不应该啊,喷墨打印机现打的,什么朱砂和血之类都没用,这也能出问题?”
“就我了解到的,没有。”听到这世上居然有人用喷墨打印机制作符纸,而且还有人买,楼续年觉得脑袋隐隐抽痛。“你或者你伯父,给人算过命吗?”
或许上次他来到这家店门口时感应到的邪气,其实是当时还放在店里的最后一个神像的?
“我会在网上给人算命,我伯父不会。”店员如实答道。
容意不由得与楼续年交换了一个眼神。
许凡玉说她在这家店遇到了一个算命先生,对方说中许多与她有关的事,因此她才花钱买符。那要么是许凡玉说谎,要么是这个店员说了谎。
“我还有事,先走一步。”楼续年衣兜里传出新消息的声音,他看了一眼后就离开了。
容意让店员把名字和联系方式写给自己,在对方照做后,她拿起手机对准对方的脸道:“来,笑一个。”
店员满头问号地扯出一个笑容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