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投以关注的目光。
就在容弘业犹豫着是否要像那个女人身边献殷勤的其他男人那样,主动过去攀谈时,对方忽然看向了他。
女人画着精致妆容的脸上露出一抹慵懒的笑,遥遥向容弘业举杯。
他的脚便不受控制地走向对方。
这一夜,容弘业没有回家。
另一边,容意并没有花费太多精力关注容家的情况,因为她忙着教杜荣——这个晚辈实在太不开窍了。光背口诀就背了快一个星期才背完,之后让他试着用简单的术法,他十次里面才能成功一两次。
这让她首次体验到了此界的老师们想抽学生的心情。
“今天你要是还不能一次成功画出三张引气符,就给我收拾收拾滚回丧葬街。”揉了揉眉心,容意耐心告罄了。
就在杜荣战战兢兢觉得自己要完的时候,救命的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。
“前、前辈,您先忙,我再努力一下。”他抱着画毁的符纸缩回客房中。
容意接通电话,里面传出容绮尖利的吼声:“容意!你是不是联合姬家对爸爸做了什么?他已经一个星期没回家了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