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死赖在那个窦亦兰家中不走,容太太就已经满足了。
她特意支开了容绮,自己亲自下厨做了一桌的大餐,试图用温情唤起丈夫的良心。
顺便重温一下夫妻的二人时光。
“弘业,吃饭了,我今天做的都是你喜欢的菜。”打开卧室门,容太太进屋把躺在床上的丈夫扶起,帮他披好衣服。“你好久没尝过我的手艺了吧?来品鉴一下我有没有退步。”
将人引到餐桌旁坐下,她刚盛好一碗人参鸡汤准备递给容弘业,就看到他忽然开始浑身发抖。
“弘、弘业?你身体不舒服吗,哪里不舒服?”
没有理会妻子的询问,容弘业忽然一把掀掉自己面前的餐具,疯了似的冲向大门。一边跑,他一边发出愤怒的咆哮:“不许碰我的孩子!那是我重要的继承人!啊啊啊啊啊,你们都去死吧!”
被他的吼声和狰狞的表情吓得一愣,容太太随后才反应过来丈夫刚刚说了什么。
继承人是指谁,那个小三的孩子吗?
想到这,她这些日子被丈夫出轨的行为不断挑战的理智之弦终于绷断了。眼看着容弘业就要打开大门冲出别墅,她一把抓起桌上装饰的圆肚花瓶,快步小跑到对方身后。
双手举起花瓶用力朝容弘业的后颈砸下去,确认他瘫软在地后,容太太才喘息着放下花瓶。
她手指颤抖地试探了一下对方的鼻息,而后放心了。
没死。
没死就行。
费力地把容弘业的手搭在自己肩头,一点一点将他挪到一楼的客房里放下。容太太找来钥匙反锁好客房的门,这才抬手理了理自己凌乱的鬓发,回卧室换衣服、补妆。
容弘业中邪的症状越来越严重,绝对不能再拖了。
十分钟后,容太太开车前往周明功的住处。
虽然上次慈善晚宴时这位大师没能成功收拾掉容意,但这已经是她知道的最靠谱的玄学界人士了。哪怕是死马当活马医,也只能冒险试试。
门铃按了好半天也没有反应。
就在容太太以为周明功不在家,焦急地在门口徘徊时,防盗门缓缓从内部打开了。
“周大师!”惊喜地回头,她看到的却是一张陌生的面孔。
开门的人既不是她想找的周大师,也不是周大师常带在身边的那个年轻徒弟,而是一个容貌英俊,看起来四十出头的温和男人。
迟疑了一下,容太太克制住情绪,谨慎地问:“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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