品的家伙。
“能放在这儿的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作,其实不用这么小心吧?等到这地方改装成酒店,多半这些东西也要清理掉。”常关山随意地说。
啪!
又一个画框掉下。
安静一秒,王锴扶着眼镜说:“看来这房间里很多东西都老化了,墙皮也比较脆,连挂钩都卡不稳。我们还是别在这边多待了,先下楼吃饭吧!”
其他人也不知是饿了还是心里发毛,都赞成这个提议。
唐驰含笑把画中镜放回中央的架子上。容意跟在他后面,自己照了照镜子,对着镜中那个眼神冰冷的“自己”笑了笑。
他们都走出去后,巴梦宇还有些恋恋不舍地捡起墙上掉落的那幅画,将它靠墙放着。他甚至用自己衬衫的衣袖充当干抹布,轻轻拂去画上的灰尘和蛛网,让画的内容得以展现出来。
那是一个站在温暖的壁炉旁,一手轻搭在壁炉上露出浅笑的美少年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