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闭嘴吧。”
角落里传来郑青山压抑的咳嗽声,“省点力气,苏总说过,让我们在这守好大家,万一再暴露……”
王然叹了口气,没再说什么。
赵启明的伤口经过重新处理,躺在临时铺就的行军床上,呼吸还算平稳。
秦漾和小女孩伊莲娜并排躺在另一边。
秦海渊和沈曼夫妇守在女儿身旁,神情凝重。
“漾漾最近三四个小时都没有醒来,这说明脑部活跃度在下降,她和暖暖的意识都在自我保护性休眠,这是好事。”秦海渊安慰着沈曼,也像是在说服自己,“但伊莲娜的情况不乐观,病情正在不可逆地侵蚀她的神经系统。”
沈曼用温热的毛巾擦拭着女儿的额头,又小心翼翼地帮伊莲娜擦了擦脸。
“会好起来的,都会好起来的。”她轻声说,也不知道是说给谁听。
宁绯蹲在物资箱旁,一遍遍清点着急救药品和压缩饼干。
就在几个小时前,她还能一个电话调动几十亿的资金,让灰湾的银行家们颤抖。
而现在,她所有的黑金卡、信托基金,都成了一堆无用的塑料和废纸。
该死!
宁绯烦躁地将一包饼干丢回箱子里,脑子里闪过最后一次和灰湾分部负责人通话的场景。
电话那头,那个往日里恨不得跪下来舔她鞋尖的男人,如遭大难。
“大小姐,所有账户都被盯着,人也被约谈了!这次能把你们送出去,已经是烧高香了!别再联系我,我不想全家死在港口的集装箱里!”
说完,对方便毫不留情地挂断了电话。
听着耳边“嘟嘟”的忙音,宁绯第一次感觉到了什么叫真正的孤立无援。
“苏御霖……他真的能搞定吗?”宁绯忍不住自言自语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