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曼在一旁早已泪流满面,她凑近镜头,就像以往每天早上叮嘱女儿出门一样,温柔地念叨着:
“漾漾,妈妈和爸爸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出差了。你从小就聪明,但就是太不让人省心。以后啊,你身体里住了暖暖,你们两个女孩子要互相照顾。不许再熬夜了,一日三餐要按时吃……”
沈曼说不下去了,捂着嘴泣不成声。
秦海渊轻轻拍着妻子的后背,对着镜头苦涩地笑了笑:
“暖暖,你也是舅舅和舅妈的女儿,以后,替我们管着点漾漾。你们俩……都要好好的。”
……
交代完最挂念的孩子,秦海渊的神色终于恢复了理智与严谨。
“御霖,脑桥芯片既然拿到了,就必须尽快给她们做手术。我把‘脑桥芯片神经分盘手术’的全套资料,全部存在了这部手机里。”
“等你们条件成熟之后……请尽快为她们做吧……”
说到最后,这位大半生都奉献给龙国最高科研学府、哪怕面对总署高压也未曾弯过半点脊梁的顶尖学者,眼眶里再次蓄满了浑浊的泪水。
他将两只布满岁月薄茧的手掌,缓缓举起,用力地合十在胸前。
“拜托了,御霖……”秦海渊对着镜头,深深地弯下了腰,将额头几乎贴在了合十的指尖上,“我们老两口的命,换不回什么大局。只求你……救救我们的女儿。”
“拜托了,御霖,还有大家,希望大家都能平平安安,顺顺利利回国,加油!”沈曼也哭着,对着镜头说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