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走的是巴叔,他对着塔的方向鞠了三个躬,才跟着林小白往回走。
夜里又恢复了安静,只剩瀑布的声音。
四个人把阿强的遗体安置在民宿里,苏御霖让林小白联系当地派出所,但不要提高塔那边的情况,只说有人死亡,请求派人来处理遗体。
林小白去打电话。
楚歌坐在遗体旁边,把手套戴上,重新开始仔细检查阿强的身体。
苏御霖在窗边坐下来,掏出手机,把今晚在高塔拍的几张照片翻出来一张张看。
……
第二天上午,雨停了。
嫁衣潭案的消息在村里已经发酵了一整夜,吃早饭的时候,民宿大堂里的村民们神色各异,有几个上了年纪的老人带着贡品来堵门,非要给苏御霖他们几个画符辟邪。
苏御霖把那几张皱巴巴的黄符接了,道了声谢,叫林小白收起来。
巴叔在旁边咳了声,“昨晚的事,你们打算怎么说?这电影你们还拍不拍?”
“当然要拍,出了这种事,恰恰说明我们来对地方了。”苏御霖端着粥碗,“下午还要继续拍,不能耽误工期。”
巴叔点点头,神色复杂。
吃完饭,苏御霖走到巴叔跟前,把碗放下来,“村长,我们剧组有个新需求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