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苦吗？

随弋握了握水壶，又喝了一口，说：“我知道了...”

“她还可以活多久？”

这个问题...很残酷。

很符合一个刽子手的作风。

随弋眸子定了定，“只要她想，会很久很久”

杜孟颔首，也不再说话。

随弋瞟过他，心中有些怅然，又是一个痴情人吗？

片刻后，随弋眉梢微微一动，走进洞内。

刚好看到姜沉鱼从地上起来，袍子从她身上滑落。

露出光洁如玉的酮体，长腿细腰....上上下下，没有分好遮掩。

随弋：“...这是谢礼？”

姜沉鱼抬眼看向她，魔的冷漠依旧在，却没有之前的恐怖。

“我敢给，你也不敢要”

说着，她弯腰拎起袍子，披上，将那钟灵造化的酮体遮掩，系上带子。

随弋：“魔喝水吗？”

姜沉鱼抬头看她，探手，水壶飞过去，她喝着，喝完后，却看见随弋一脸复杂。

“嗯？”

“我问的是水，不是口水，那是我喝过的”她只是随便问问而已。

姜沉鱼下意识看向壶口。

再看向随弋。

“九千年前你也这么恶心吗？”

“......”

又是我的错？

随弋失笑，转身出去。

姜沉鱼看着她出去，却又看了看水壶，探手将头发拨出袍子.....忽然手指一顿，她隐约记起自己模模糊糊的时候，有个人将她拢在怀里，梳过她的发.，拂过她的脸，让她睡了一个那样亢长而又美好的梦..

也只是一念，她看到了角落里的帝王剑，她沉默好一会。

“也不怪你爱她....”温柔起来的时候，能把天噬石都变成绕指柔，蛊了神之玥，惑了君御卿，迷了楼兰，上下九千年，一群一群前赴后继的爱慕者....

作孽。

呵呵。

她将发丝简单束起，提起剑，出了洞口，正看见绝世无双的大祭司冕上正喝着汤。

随着汤水入喉，那纤细的脖子如天鹅颈，喉结处有些许的动....

姜沉鱼忽然说：“你跟他上过床吗？”

正在喝汤的大祭司：“.....”

喷或者呛是不可能的。

她只是默默放下碗，看着姜沉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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