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稳妥的方法,就是早日解除他禁足这事。”
“三皇弟始终是皇家子弟,这等事不宜让外人知道。外宾来访,我们应该共同招待好外宾,将我国最好的一面展示出来。这样一来,既能顾全大局,也不会损失我朝的脸面。然...”
说到最后,谢景曜皱了皱眉,一个“然”字转折,“...然父皇金口玉言,说出的话不能不作数,另外三皇弟此事影响颇大,也不可毫无惩罚,不然有损父皇的威严。所以儿臣想了一个方法,用另一种法子让三皇弟抵过。父皇惩罚三皇弟之罪有两种惩罚,其一罚俸,其二禁足。不如直接用罚俸来抵三皇弟的三个月禁足,既然父皇罚他三年俸禄,那再加三年罚俸抵禁足也算公允。”
“这样一来,既全了父皇的威严,也达到让三皇弟长记性的目的,也全了我朝的脸面,毕竟罚俸这件事寻常人都不知道。”
“还请父皇成全!”
谢景曜说话的语速快,且认真,说完之后郑重作揖,可看出他诚心请求。
皇上一愣,这些话他压根没有想到会由谢景曜说出口,他一直认为他是反对的,所以他有点意外。
跟自己的皇儿对比,自己刚才这样揣度他,反而显得小人之心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