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月的禁足,她疯了不成?!他情愿禁足也不想白白丢失六年俸禄!
他不相信他母妃会这么蠢!
所以这个提议一定是谢景曜提的。
谢景曜没有否定,大方点头,两只手轻轻掸了掸衣袖上不存在的灰。
“这事确实是我提的,为了能让三皇弟早日出府,我向父皇恳求早日解除你的禁足,以罚俸抵过,加多三年俸禄。但是皇贵妃却误会了我的意思,一来就在父皇面前责怪我阻拦让你出府,说了一堆难听的话,令父皇生气,所以父皇为此加多两年罚俸,加起来一共八年罚俸。”
“说起来,这事三皇弟你也不要责怪你的母妃,她为了你能早日出府不惜惹父皇生气,这片苦心你应该理解她,虽然多两年罚俸,但是对你来说应该问题不大,你也不必纠结此事了。”
谢承礼气得咬牙切齿,双手握得咯吱响。
他知道这是谢景曜故意的。
罚俸八年,这笔俸禄加起来是一个不小的数目!他就是存心来看自己的笑话。
他气谢景曜,气他母妃添乱,也气白以晴上不得台面,一下子表露出所有情绪。
这不是告诉谢景曜,他对这些俸禄很在意吗?!
他看着白以晴,低声开口,“你先回院子,我和皇兄有点事说。”
白以晴回看他,张了张口,神色看上去有点不愿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