嫁妆。现在府邸有难,你让我将嫁妆拿出来填补,我没有不愿,我只是有点...不安。”
谢承礼将她搂紧,轻轻拍着她的背,柔声,“你说出来我就知道了,是我做得不够好,所以你才会不安。”
白以晴摇头,“你今日主动与我说这些话,我的心好受许多。”
他的眉眼闪烁,缓声,“我知道只有你是真心为我好,我之前那样皆因思虑过重,将烦躁发泄在你的身上,实属不该。”
这样的谢承礼好久不曾出现,她紧着声音关切,“你有何思虑可与我说,我们共同想办法,就算我帮不上忙,你说出来也能舒坦一些。”
她这样的话正中谢承礼所想,他装出犹豫的表情,低头思考一下,才缓慢开口。
“就是...立储君的事,想必你也听说了,我一直以来与谢景曜争,不是为了赢他,而是想给你们母子倚仗。只有足够强大,你们才不会受人欺负。”
白以晴心中莫名感动,神色却黯然。
“只是这事已经确定,就算我们不甘,也是无法改变的事,唯一能做的事,就是不去想它。”
她拉了一下他的手,试图安慰他。
谢承礼的眼神出现一抹殷切,看着白以晴如同看着一头猎物。
“不,现在还有一个方法,只是...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