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竟置之不理,你这个知府,也当到头了!”
知府大人“咚”一下跪在地上,重重磕头。
师爷也跟着跪下来,吓得浑身哆嗦。
“下官知错了,求王爷饶过下官。”
“下官有难言之隐,还请王爷听下官一言。”
谢景曜的手一下又一下敲着桌面,看了王毅一眼,挑一下眉。
他的声音拖长,“你有何难言之隐,能弥补你为官失职的过错?”
“起来,本王就听你仔细说说。”
他的声音低了几分,这一手敲打的手段,他知道知府是真正怕了,必定会谨慎开口。
这个知府在他眼里倒也不是完全无用,他在樊城任职多年,对樊城知根知底,没有做欺压百姓的事,那就勉强可以给他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,毕竟重新派一名官员到樊城,也未必做得比他好。
师爷和知府大人不知恭亲王心中所想,只觉得他的性子阴晴不定,他们的心情在一日之内急速上下,吓得够呛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