植的农物!”
白曦月眉开眼笑,就这样很自然地叫了声“夫君”。
她丝毫没有察觉不妥,脑海深处仿佛已经叫过无数次,就应该这样叫。
谢景曜整个人僵住,一脸激动地看着她,低声问,“你刚才叫我什么?”
她想起来以前的事了?
他的目光看进她的眼底,努力寻找熟悉的点。
白曦月一愣,后知后觉自己就这样脱口而出叫他“夫君”。
她的脸色微微发烫,低下头恢复羞涩的模样,轻声问,“我不该这样叫你吗?”
“以前我都是怎么称呼你的?”
这一刻,谢景曜知道她没有恢复记忆,心中并没有失落,依然有着淡淡的喜悦。
他将她拥进怀中,温柔地看着她,“你以前就是叫我夫君的,刚才那一下,我以为你想起来以前的事了。”
“不过没关系,你以后会想起来的。以后,你就这样叫我可好?”
白曦月的脸更红,不好意思看他的脸,轻轻点点头。
下意识的开口和他指定让她这样叫不同,她有点羞涩,红着脸转移话题。
“我刚才找到适合旱地种的农物了。这种农物叫作谷子,和大家现在种的麦子不同,它适合旱地......”
谢景曜被她感染了快乐,很认真地看着她手中打开的古籍,认真听她讲完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