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。
不过他也知道,楚尘这么说,是为了让更多的变种人接受。
眺望远处的海岛,埃里克也不知道有多少人会过来,他希望有更多人过来。
变种人沦落至此,就是因为不团结,继续不团结下去,那将永远没有翻身的机会!
“……”
阿拉斯加,费尔班克斯以北,一座没有名字的木屋。
一个独居的老人,慢慢从椅子上站起来。
他的能力是感知地壳运动。
三十年来,他用这个能力默默预测了七次地震,通过提前预警等方式,挽救了数万人的生命。
只是为避免被发现异常,他藏得很深,没有人知道是他做的。
他走到墙角,拎起一个落满灰尘的登山包,往里面塞了几块压缩饼干和一把猎刀。
他推开门,门外寒风灌进来,他眯了眯眼。
“七十年了,”他对着荒野冷风道:“我救了你们七十年,你们回报我的,是一张和亡族灭种没有任何区别的管理条例。”
他迈出门,踩进雪地里,没有回头。
方向:南边,海边!
他这把年纪,其实已经没有什么抗争的必要,不过他还是想要站起来,用最后一口气,为其他变种人扛起一片天!
基贝拉贫民窟。
一个叫阿玛尼的十五岁女孩正在给弟弟煮粥。
她是孤儿,靠捡垃圾把弟弟养大。
她的能力很弱,只是能让金属微微发热,连烧水都费劲,但他已经知道她是变种人。
听完广播后,她将锅从火上端下来,把粥倒进一个塑料瓶里,塞进弟弟手里。
“拿着,路上吃。”
“姐姐,我们去哪?”
“去那座能让我们活下来的岛屿!”
“可是我们没钱。”
阿玛尼弯下腰,将手掌贴在弟弟的胸口,那一小块皮肤开始发热。
“姐姐能让船动起来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