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手熟练的将布条从肩膀下面穿过去,绕过伤口,勒紧,然后单手打了个结。
整个过程利落得很,显然不是第一次处理这种伤。
布条扎紧之后,血慢慢止住。
整个过程中,段小姐甚至都没有皱一下眉头。
陈玄奘坐在她旁边,看着那道渗血的伤口,眼神很复杂,自责有之,但心疼居多。
想说什么,却有些开不了口,他是那个拖油瓶!
半晌,陈玄奘才忍不住道:“疼吗?”
“小伤,都已经习惯了。”段小姐活动了一下肩膀,“比这重的伤多了去了。”
陈玄奘沉默了一下:“你为什么要跟着我?”
段小姐抬起头看了他一眼:“什么?”
“这条路很危险。”陈玄奘说:“你不该跟我来。”
段小姐没有立刻回答。
她站起来,拍了拍屁股上的灰,看着远处那片被黑雾笼罩的山谷,声音之中带着傲气:“我也是驱魔人!”
段小姐再一次站起身:“走吧,天快黑了。”
陈玄奘看着她走在前面的背影,也站了起来,大步跟上。
他们又走了两天。
一路上遇到的妖越来越多,越来越强。
有一天夜里,他们被一头足有三丈长的巨蟒妖拦在了谷口,巨蟒通体漆黑,鳞片上泛着油光,盘在路中央,脑袋高高昂起,嘶嘶地吐着信子。
段小姐的金环打在它身上,也就只能擦掉几片鳞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