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。
第二张是断口特写,纹理不规整,有些杂乱,但乱得不太寻常,像是生长过程中被什么力量扭过。
第三张旁边放着打火机做对比,尺寸不大,大概一个拳头。
林辰盯着第二张图看了半分钟。
隔着屏幕,判断不出有没有灵气。
不亲手摸到,什么都说不准。
但这条消息本身,已经说明一件事。
渠道跑起来了。
陈老师没有装死,也没有逃。
他开始干活了。
林辰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一下。
回复四个字。
寄到沪上。
想了想,又补了一句。
我回来看。
消息发出去不到十秒,陈老师立刻回了个收到。
后面跟了三个点头表情。
怕是真怕,但事也真办。
林辰收起手机,目光落在窗台上的玉蝉挂件上。
晨光照上去,灰扑扑的蝉身比昨晚又暗了一分。
他伸手拿起来,攥在掌心。
凉意比昨天更淡了。
林辰把玉蝉塞回领口,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肩颈。
真的该回去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