度,手肘直接在粗糙的砂石上生生犁了过去,皮肉翻开,鲜血和脏灰混成了一团。
这次,现场没人叫好了,不少黑人都忍不住竖起大拇哥。
吴惊一屁股坐在地上,夺过工作人员手里的湿毛巾胡乱抹了一把手肘,抬头大着嗓门问监视器方向:“副导!这条过了没?”
副导演看完回放,声音都有点发紧:“吴导……非常完美,能用。”
“能用就行,老子可不想再吃一嘴土了。”
吴惊骂骂咧咧地站起来,满头满脸的黑灰,肩膀僵硬得抬不高,膝盖顺着迷彩裤渗血,手肘上的血也完全止不住。
林辰大步走过去盯着他看了两秒。
“吴哥,你是真特么敬业啊。”
吴惊疼得呲牙咧嘴,还在那死鸭子嘴硬:“敬业个屁!老子房子都抵押了,不拼命,对得起老婆吗?”
林辰叹了口气,看着他这一身的伤,活跃了一下气氛。
“你这样我很慌啊,现在撤资还来得及吗?”
吴惊脸一黑,抬起那条没受伤的腿就要踹人:“滚蛋!合同早特么签完了,你想跑?没门!”
林辰轻巧地滑开半步,一本正经道:“吴导,你现在膝盖报废,建议不要对投资方进行徒劳的攻击。”
于谦在旁边摇着扇子,看热闹不嫌事大:“就是,这投资人要是真跑了,你这膝盖可就白废了。”
吴惊气得拿对讲机指着林辰的鼻子:“少特么在这儿说风凉话!下一场你替我上!我看看你怎么个事!”
林辰偏头看了一眼远处正在重新埋线的爆破点,又看了看那辆满是弹孔的皮卡,无声的笑了笑。
你看,老吴也是个嘴硬的男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