庙的香火却在不知不觉间冷落下来。
陆离执掌临江以来,素来懒得钻营香火,也很少显现神迹,庙中神像一年到头也未必会泛起一次清光。
从前百姓信他、拜他。
是因为洪水滔天时他出手镇压了水患。
叛军压境时,他派人斩了魔教修士,平了叛乱,这些恩德百姓记在心里。
但日子久了,日子太平了。
这些苦难的记忆就会变得模糊。
人大多是喜新厌旧的。
对人对物如此,对神也一样。
而那些大梵寺的僧人,日日行走在街头巷尾,讲经说法,扶危济困,与百姓朝夕相处。
信众自然而然就多了起来。
云岚真人看不下去,在清河游逛之时,望见那大梵寺门前车水马龙的盛况。
回来对陆离叹气:
“那些和尚可真是勤快。”
陆离躺在竹椅上晒太阳,闻言只是嗯了一声,连眼皮都没抬。
清玄门的司空玉清性子更直,几番向陆离进言:
“老爷,忘本是百姓的天性,咱们若是也显几次神迹?”
“不用太大,就下一场灵雨,或者让澜江清河的鱼多跳几尾上岸,百姓一准又回来拜您了。”
陆离端起茶盏抿了一口。
不屑地瞥了一眼这出馊主意老头,只看得他眼神发虚,然后淡淡吐出两个字:
“没品。”
司空玉清遂悻悻低头,没辙了。
顾长渊倒是沉得住气。
沧澜派毕竟多少沾点大派气象,他也知道这些和尚背后是西域大日梵我宗,有万年根基。
如今一朝发力,走的是堂皇大势,不是轻易就能迫退的只是暗中加派弟子巡守澜江沿岸。
不让佛宗的手伸到水脉要害之处。
这三家仙门虽然不忿,但毕竟都是修道之人,再不高兴也还能克制。
可清河澜江的那些水族,还有在临江安家的妖属便没有这般好脾气了,金蟾手底下的虾兵蟹将们最先按捺不住。
它们的心思简单,河神老爷给了它们安身立命之地,给了它们堂堂正正做妖的资格,如今一群外来的光头在老爷的地盘上立庙抢香火,凭什么?
一只蟹将率先动了手,趁夜将大梵寺后门堆放的几捆柴火全数拖进了澜江。
几只虾兵往和尚们晾晒的僧衣上泼泥巴。
一条泥鳅精在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3页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