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抹起眼泪来诉说,这些年的委屈:“你以为我就过的好吗?是你回不来了,你父亲才同意我养文姨娘的两个孩子,要不然你父亲哪能那么忍心!你当初被拐子拐走,那贱丫头回来就说是你想把她给卖了,原本你文姨娘对我挺恭敬的,早晚都来请安,下他一知道你要卖他女儿,他的两个儿子就养在我那边,整个人都变得恃宠而骄,嚣张跋扈,请安也不来了,每月的份例直接去库房那边要,有一点次品或是一点不好的,就指桑骂槐的骂,还哄着你父亲给了她一个平妻的位置,处处踩在我头上!”
崔澜音懵了:“你说什么……”崔澜音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:“你不是说文姨娘,平常就对你这样吗?怎么会是在我被拐之后才变成这样的?文姨娘以前难道很敬重你?”
“呸,那个贱人还敬重我,她要是敬重我,就该把他所有的儿子都给我养,然后老老实实喝下红花,说什么母子连心不愿意母子分离,红花伤身,刚生完孩子不愿意喝。呸,都是借口!”
老夫人甩袖直接回到屋内:“安安分分的,明天我就给你些嫁妆,你拿了赶紧该回哪儿去回哪儿去,别再回来了,今日你大哥二哥本来就不高兴,你别再触大家的霉头!”
房门砰的一下子关上也关上了,崔澜音的光,崔澜音一步一步失魂落魄地地开,没有回到现在的住处,而是回到曾经的清水轩,那是催一下最华丽的住处,此刻已经是文姨娘的大女儿,崔清澜的住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