奉他的画像,就已经算得上是相对来说比较认真了,现如今几乎都已经快布置出一个供奉的祠堂的场景来了。
看了一眼当今的这般情形,宋风则是将目光注视向了这一个已经在村子之中,在那些年轻人的帮助之下,开始逐渐有着规矩的指挥部。
要说村子里面这些年轻人确实也是有人才的。
当年村子都有人提拔去学习正统的知识,而就在学习之后,村子里面的年轻人也算是沾了几分的荤腥。
多少算是学了一部分。
现如今用他们这种近乎于正规军的方式去训练这些杂牌兵,对这些本地土著来说,那简直就是降维打击。
更别说来自于高山村的那些年轻人,哪一个不是身强体壮,能够被几个老头子允许来的那些中年人,哪一个不是有几分圆滑有些世俗经验。
在绝对肉体力量的压制之下。
这些土著土人根本就没有什么反抗的念头,更别说在突击锻炼之下,他们的枪法也是比这些土著的描边枪法强多了。
权威自然很容易确定。
如果是说原本那些土人若是造反的话,说不定能够把原本的根基直接打崩,但现在不一样了。
宗族里面的力量一调拨过来。
他们直接就拥有了对于稍微底层稍微直属的力量掌控,比之以前三个人掌控这么多人更是进步了不知道多少倍。
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。
要不然古代的将军为啥出兵的时候要带这么多亲卫,这可都是掌握军队的根基。
只看现如今整个指挥部的专业程度还有干净程度,就能看出一二。
当然这并不是最让宋风注意的。
真正引起他注意的是,冥冥中好像是汇聚在这指挥部这上面的,那一股奇特的势。
这东西无形无相。
但是宋风修行到这一步,在看到当今的这般情形之后,却真的有了一种莫名的感应:
“这才是真正的将基本力量收拢起来,有了一地根基的小草莽了吗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