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普通植物,而是呈现出一种古旧的青铜纹路,顺着土壤迅速攀附而上,展叶的瞬间带起一阵草木气息的清香,顷刻间压过了全场的机油味。
金光所过之处,黑色的毒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死气,转为肥沃的深褐色。
检测仪屏幕上的数字疯狂跳动,最后停在零。
全净化。
场中静默无声,所有人都盯着培育舱里,那株散发着柔和金光的远古植物,连呼吸都忘了。
在这片充满金属冷硬感的环境中,这株远古生命展现出的力量,震撼了每一个人的神经。
陆建东手里的半截红酒杯掉落在地,摔得粉碎。
红色的酒液溅在他的高定西装裤腿上,他却毫无察觉。
他死死盯着那株剑叶兰,双眼充满贪婪,这是能改变整个废土格局的技术,谁掌握了这种净化古法,谁就扼住了荒星开发的命脉。
苏棠顾不上这些,只是踮起脚尖视线在评委席上疯狂搜寻。
没有,最高权限的评委席周围,拉着红色的警戒线。
站满全副武装的安保防守极其严密,里面空无一人,苏瑾根本没露面。
被耍了,陆宴放出苏瑾的名字,根本就是为了引出暗处的人。他早就算准了只要苏瑾的名字出现,当年那些藏在暗处的人全都会往这场大赛里钻。
苏棠咬牙正要往前面挤后颈皮被人一把捏住力道不小。
陆宴蹲下身那双极具压迫感的眼睛平视着她。
他修长的手指摩挲着她后颈的软肉,声音压的极低,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。
“小矮子。”
陆宴的视线落在她刚刚弹泥巴的右手上。
“苏棠当年在实验室最喜欢用的就是这种手法。”
他凑到她耳边温热的呼吸,打在她的耳廓上,说出的话却让人极度胆寒。
“你到底,是她的什么人?”
苏棠浑身紧绷,这男人不仅在试探她还在诈她,他早就看出了那株剑叶兰的来历,甚至看出了她弹泥巴的动作习惯。
苏棠强忍着挣脱的冲动,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,装出一副听不懂的样子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