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傅临渊知道她在生气,气他之前拒绝的话。
傅临渊伸手,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脸颊,一路往下,嗓音裹挟着沉沉的蛊惑,藏着不易察觉的担忧:“殿下面色潮红,气息不稳,可是隐疾发作了?”
李昭宁冷笑一声:“你对本宫的隐疾,倒是熟悉的很。”
傅临渊身子一僵。
“可是傅临渊,本宫就算是隐疾发作,也用不着你假好心。”
李昭宁抵在他胸膛上,挣扎不休,眼底倔强冰冷:“傅临渊,还记得你在昭阳殿说过的话吗?怎么这么快就想自己打脸了?”
他身躯沉稳如山,任凭她如何推拒,依旧纹丝不动。
“傅临渊,本宫说过,本宫不要你了,你别像条狗一样,再爬到本宫脚边。”
傅临渊知道自己之前说话过分了,他今夜跟着出来,就是想要哄哄她的。
可是听见她句句疏离的话语,连日积压的醋意终究翻涌而上。
他扣着她腰的手,没有丝毫的松懈,另一只手捏着她的下颚,强迫她抬头与他对视:“不需要微臣,殿下想要谁?”
他的指腹摩挲着她嘴角破裂的地方,眼底阴鸷暗涌,字字带着危险:“想要给你留下这个痕迹的人?”
李昭宁错愕。
她这嘴角,是她那天晚上隐疾发作,痛不欲生自己咬破的,可怎么在傅临渊的眼底,是旁人咬的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