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人,自己却硬生生的扛过去,难道不是因为殿下心里有微臣。”
李昭宁心头猛地一颤。
她偏过头,不肯看他,语气冷硬:“本宫孤身多年,这毒也不是一天两天才有的,以前本宫可以自渡,现在依旧可以。”
“至于你,不过是本宫觉得伺候不错,尚可入眼罢了。”
这是她最后的傲骨,也是她不肯松口的底线。
傅临渊看着她倔强紧绷的侧脸,看着她死撑冷硬的模样,心头又痒又软。
“是。”傅临渊顺从应声,语气轻缓:“是微臣不好。”
“之前微臣不该嘴硬伤人,让殿下寒心,如今殿下要如何惩罚微臣,微臣尽数受着。”
一句低头认错,简单两语,却听的李昭宁心口发酸。
这还是高高在上,清冷绝尘的大国师吗?
傅临渊眸光沉沉,继续道:“微臣日后,再也不会让殿下隐忍苦楚,也不会再推开殿下。”
话音落下,他的指尖,轻轻的擦过她唇角药膏的边缘。
动作极轻,极慢,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。
李昭宁浑身一僵,呼吸都停了。
“别动。”
她侧头躲开,被傅临渊捏住了下巴,轻声的说:“华太医不是吩咐,这药膏要涂着,要不然这伤口难以恢复。”
李昭宁错愕的望着他:“今晚你在养心殿?”
要不然怎么会听到华太医说的这些话。
傅临渊琉璃眼眸里笑意更深:“听说殿下伤了,想去看看,不曾想听到了殿下的解释。”
“本宫不是解释给你听的。”
“微臣知道。”傅临渊眸色温柔认真:“但微臣听到了,也知道微臣误会殿下了。”
“傅临渊。”李昭宁抬眸,眼底清明冷静,傲骨未折:“误会归误会,伤害归伤害。”
“昭阳殿那晚,你句句绝情,寒透了本宫的心,不是一句知错,便能一笔勾销的。”
傅临渊看着她强装冷静的样子,喉间低哑轻笑,他应声温顺,动作却依旧强势缠绵:“好,不能一笔勾销。”
“那接下来微臣日日赔罪,日日哄,日日补偿殿下。”
他俯身,靠近耳畔,气息滚烫:“今夜,先容微臣,好好伺候殿下。”
泉水动荡,心火燎原,缠绵难歇。
-
温泉池外。
早在傅临渊悄然入内之时,守在门外的王琳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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