士族彻底形成。
当时天下大乱,士族聚族自保,建立坞堡,成为了一个又一个的国中之国。
皇权依赖士族支持,对士族豢养大批武装力量无力管控,部曲制度彻底合法化,宾客佃户彻底私兵化。
而大晟不同。
大晟立国之初便定下了“强干弱枝”的国策,国家越来越中央集权,皇权开始向下延伸。
以及科举制度的彻底平民化和商品经济的繁荣,都促使了这种社会依附形式的消亡。
门客倒是还可以养,但是一般指的家庭塾师、账房先生、清客相公这些职业。
蓄养私兵是会被按谋反论处的!
所以大梁城里这些勋贵大族,家中能凑出来的武力至多就是凑出些护院。
欺负一下平头老百姓还行,对上真正带甲胄的兵,塞牙缝都不够。
现在张澈除非自己作死,没事儿自己一个人到处瞎溜达,或者独自一个人进宫开会,又或者得罪自己的厨子,否则还真的很难复现那些历史故事。
随着钟鼓之乐响起。
紫宸殿内,大梁城里凡是有资格参加朝会的官员们,都在三镇士卒的“引导”之下鱼贯而入。
更何况,有骨气的昨夜就已经跟三镇士卒拼了,或者关起门来悬梁了。
此刻留下来的,大多都是些软骨头。
他们大部分都是脚步哆嗦着走进来的。
张澈站在殿中,身上依旧穿着一身甲胄。
至于为什么着甲上朝?
张澈的理由当然是“昨夜奸佞伏法,恐有余党潜伏,臣不敢解甲,以防奸佞袭击官家”!
都是为了护卫官家,才不是自己怕死呢!
而萧泽,此刻正端坐在御座之上。
眼眶红的吓人,显然昨晚他彻夜未眠。
而那张白净清秀的脸上,丝毫没有血色。
脸上的表情说不出是悲还是恨,更像是一种被反复揉捏之后的麻木。
他的双手搭在御座的扶手上,整个人耷拉着肩膀。
整个人像是丢了三魂七魄,只剩下一副徒有其表的空壳。
他为了沈悠然,把江山拱手送给了张澈,把宰执相公通通打成了奸佞。
现在的他心态,反而有些破罐破摔了。
他已经不在乎江山了。
也不在乎那些臣子们用什么眼神看他了。
萧泽现在只想再见她一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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