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的名分。
这名分不是虚的。
而是张澈打开局面的一个支点。
听完萧泽这番话,许多官员的神色都有些绷不住了。
他们望着萧泽,仿佛在说:“官家,你若是被逼的,你就眨眨眼呀!”
然而,萧泽却是绷住了。
而萧泽的神色,也真的让一部分人开始“选择”相信了。
因为如果真的如皇帝所说的这般,那一切就太合理了。
三镇反...义军若真的是反贼,他萧官家又怎会亲自出城去迎接?
又怎会替他们叫开城门?
如果有了衣带诏,那么一切都说得通了!
至于这衣带诏是真是假,此刻还重要吗?
皇帝都说有了,那肯定是有啊!
没有的话,回头让萧官家咬破手指书一封便是了,多大点事儿。
张澈连忙躬身,声音恳切道:“此番功成,不过是仰仗官家天威而已!”
“臣等不敢居功!”
然而张澈的这番谦卑忠良之语刚刚落下,一阵嗤笑声便从殿中响了起来。
“哈哈哈!”
所有人都循声看去。
发笑之人,竟是谏院左正言江栗。
此人极为年轻,看模样不过二十出头。
江栗往前跨了一步,朝着萧泽拱手一揖。
“官家!”
他这一声官家,喊得极重。
殿中所有官员的心,都被这一声给提到了嗓子眼。
还有人偷眼去瞄张澈,只见这位“奉天靖难”的首功之臣。
只是安安静静地站在原处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江栗的目光慢慢地扫过满殿群臣,然后是站在最前列的张澈,最后看向了萧泽。
江栗之所以站出来说话。
主要因为他是王黜的门生。
更重要的是,他敬重王黜的为人,知道他是一个怎样的人。
王黜为官多年,的确清廉,这辈子甚至没有纳过妾。
家里更是仆役,除一个小厮和丫鬟,就只有一个烧饭的老仆妇。
就连住的宅子也是租住的普通民宅。
这样的人,如今却被萧泽扣上了“奸佞之首”的帽子。
江栗自然忍不了了!
而他自己更是河北人。
他的家乡在河间,正是三镇叛军南下的必经之路,家中自然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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