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他下意识抬手去摸耳后,手指碰到皮肤,疼得倒吸一口凉气,他就是再蠢笨也该知道了,他根本就不是什么宿醉后头疼了,是被这个妓子下了药。
“你想干什么?”他表情严肃起来。
芸时没回他,她把瓶塞拔开一点,瓶口凑近他鼻端,只一晃就收回来了。
顾引川只觉得一瞬间眼清目明,头疼消散。
他眼神一变,猛地伸手去夺那个瓷瓶。
芸时早就料到这人不老实,直接一脚踹在他肩窝上。
顾引川被踹的整个人往后一仰,后脑勺磕在床头板上,闷哼一声,疼得蜷起来。
“贱人,贱人!”
“命都捏我手里了,还出言不逊呢?销魂散会让你一日比一日疼,也对,趁你现在能说话就多说两句吧,明日有的人可就说不了话了,后日啊...”
芸时展颜一笑:“后日嘛,就感觉不到疼了,我就祝顾公子早日解脱吧。”
芸时说完转身要走。
顾引川一把抓住她的裙角。
“别走,别走,姑奶奶,姑奶奶。”他眼泪鼻涕都流了下来,显然是被吓到了:“你说,你要什么。你要什么我都能给,是银子?还是地契?我真的都能给。”
芸时低头看着那只手,没动。
顾引川松开裙角,撑着身子从床上翻下来,膝盖磕在地上,跪在那里直喘气。
“解药给我。你要我做什么都行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