脖子粗,走路直打晃,进了门看见谢老爷,打了个酒嗝,拱了拱手:“姑父。”
谢老爷上下打量了他一眼,开门见山:“给你治病的人,在哪儿?”
顾引川眼睛一亮,酒都醒了几分,嗓门大了起来:“姑父,我告诉你,你可别跟外人说哈,那神医,真真是华佗在世。我那条命都快没了,人家一剂药下去,当场就好了。您是没看见那手段...”
谢老爷抬手止住他:“行了。他叫什么,在哪儿!”
顾引川眨了眨眼:“不知道,现在应该还在永丰楼吧,神医说他是来找他妹妹的。”
他又添了几句,翻来覆去地夸,把那神医吹得跟天上的仙人下凡似的。
谢老爷听完,站起来整了整衣袍,让人备车。
永丰楼门口,侍卫拦了一下。
谢老爷报了名字,小厮上去通报,下来的时候摇了摇头:“云先生说不见客。”
谢老爷站在楼下,看了一眼嘈杂的堂食客人,嫌弃的蹙了蹙眉。
沉默了许久后,他一掀衣袍,迈步进门。
他站在客房门口,敲了敲门。
门从里面打开了一条缝。
芸时穿着男装站在门口,一件月白色的袍子,头发束在头顶,用一根木簪别住。
眉眼还是那个人,可神态气度完全变了,腰背挺直,下巴微抬,目光平平地扫过来。
“何事扰我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