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定乱世,万死不辞!”
李琚俯身扶起他,双手托住他的臂肘。
“有先生相助,我便如虎添翼。”
魏徵直起身,看着李琚的眼睛。
那双眼睛里有火光,也有深不见底的沉静。
他知道,从今夜起,他不再是山野隐士,而是这盘乱世棋局中的一枚棋子。
而他选的这枚棋,不是卒,不是马,是相。
洛阳宫,寝殿。
萧皇后坐在窗前,单手托腮,望着窗外的月亮发呆。
她穿着一身淡红寝衣,长发散在肩头,不施脂粉,眉目间却依旧有一种让人移不开眼的韵味。
萧清芳在她身边站了很久,终于开口:“娘娘,三天后就是十一月十五了。”
萧皇后身下一热,望向窗外的那轮圆月,心中暗道:是啊,该去收债了。
她放下手,站起身,走到妆台前坐下,从铜镜中看着身后的萧清芳。
“三日后,香山寺礼佛,你去安排。”
她没有多说,只看了萧清芳一眼,那一眼意思很明白——你懂得。
萧清芳心中暗喜,面上却不动声色,垂首道:“奴婢明白,奴婢这就去安排,定不让娘娘失望。”
萧皇后收回目光,拿起梳子,慢慢梳理着长发。
一下一下,不急不缓。
铜镜中,她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,那笑意很淡,藏在夜色里,像一朵将开未开的花。
萧清芳躬身退下,脚步轻快,像一只得了讯息的雀儿。
萧皇后独坐灯下,望着镜中的自己。
她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梳子,目光幽深。
李琚,三日之后,你该还债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