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玄邃,细说!”
“张须陀屯兵荥阳,历来是我瓦岗心腹大患。此人善战,部下精锐,有他在一日,我瓦岗西进便多一重障碍。如今李琚无暇南顾,李靖北上,正是张须陀最孤立无援之时。若我瓦岗倾全力攻之,必可一战而定。”
李密顿了顿,目光扫过帐中诸将,语气加重:“此战若胜,荥阳尽入我手,河南震动,四方豪杰必闻风来投。瓦岗之兴,在此一举!”
翟让听罢,猛地拍案而起,声震帐中。
“好!传我将令,全军整备,三日后,西攻荥阳,取张须陀项上人头!”
众头领齐声应诺,声浪滚滚。
李密望着舆图上荥阳的位置,目光幽深。
李琚,你在北边打窦建德,我便在南边拔你的钉子。
等你回来,河南已是我的天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