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往上面签字。

“等等！”苏可情突然喊了一声。

慕雪岩抬头望向她，有些惊诧。

苏可情的表情很郑重，也很凝重：“雪岩，希音姐，是我见过的最优秀的女性，对于你们的婚姻状况，我不好做评判，但我还是希望你能再慎重一些。”

慕雪岩靠到椅背上，望着她片刻：“我说过，我是一个不会轻易做出决定的人，关于离婚，我是经过深思熟虑的。”

“不，你现在或许并不完全理性！”苏可情盯着他：“因为你已经承认自己心里爱着另一个女人，但却并不确定能否和她在一起，对吗？”

慕雪岩冷峻望着她：“这和我决定离婚完全没有任何关联。就算那个女人不会选择我，我现在的婚姻，也已经走到了尽头，我的决定对希音是负责任的，和那个女人没有任何关系。”

苏可情继续直视着他，一字一顿：“如果，你把我当朋友，请你告诉我，那个女人，是谁？”

慕雪岩表情瞬间露出痛楚，沉默了好一会儿：“我不会说，也没必要，但假如有一天，我选择公开，你一定会是第一个知道的人。”

苏可情的神色又显出慌乱，但无法再继续问下去。

慕雪岩坐正身子，拿起笔，毫不犹豫在离婚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
苏可情狠狠闭了闭眼：“希音姐让你把协议带回去给她，我希望你能好好陪她吃顿饭，说说心里话。还有，一定要对宝珠好，她……是个天使，不该受此伤害。”

她的声音又有些哽咽，急忙控制住，转身匆匆走出了慕雪岩办公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