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天谢庆做出了像信王一样的事,那他心里也会很难过的。
这一刻他有点理解雍帝了。
夹在他和信王之间的那段日子很不好受吧?
最终雍承安只能将信王的行为总结为人心易变。
“父皇,人心易变。”
曾经的好是真的,现在的坏也是真的。
雍承安抱着雍帝的胳膊,靠在他肩膀上。
“是啊,人心易变。”雍帝微叹一声,抬手揉了一把雍承安的头。
“人心易变,但是我对父皇的心永远都不会变的。”雍承安笑眯眯地在雍帝肩头蹭了蹭。
雍帝不由自主地扬起嘴角,他的安儿就是如此贴心。
不想了,过往的一切,都随着信王的死烟消云散了。
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,如今都没有意义了。
雍帝在心里叹了口气,从今日起,信王这个人就在他心里抹去了痕迹。
只是有些对不起母后,母后临终前还拉着他的手,要他好好照顾雍瑞谦。
撤下洗脚水后,父子俩躺在床上。
雍帝轻声说:“明日叫上承祚,陪朕去华清宫走走吧。”
“好。”雍承安轻轻点头。
他知道华清宫是太后生前的住所,这个素未谋面的皇祖母,据说是个温柔善良的女人。
她在雍承安还未出生前就死了。
一夜好眠。
第二天,下了早朝后,雍帝就带着两个孩子去了华清宫。
每当雍帝想念他的母亲时,就会一个人来华清宫坐坐。
雍承安偶尔也会被雍帝带来,雍承祚回宫后,这还是第一次来华清宫。
华清宫虽然常年无人居住,却每日都有宫女打扫。
雍帝不愿看到母亲生前的居所变得荒无人烟。
他想念母亲时就会来坐一坐,遇到难题时也会来华清宫,有时甚至会留在华清宫睡一晚。
雍承安知道华清宫对用地的意义,怕雍承祚不懂,来之前还特意跟他嘱咐过一番。
虽然雍承祚很乖,但他还是怕雍承祚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说出什么话惹了雍帝生气。
华清宫也很大,里面的摆设家具都与当年一模一样。
雍帝怀念的摸了摸正殿的桌子。
带着雍承安和雍承祚一边走,一边讲他曾经在这里发生过什么故事。
雍承安和雍承祚都听得津津有味,这一次让他们了解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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