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战船更是高大坚固。
咱们在长江上与他们隔江对峙,等于以己之短,攻彼之长。”
刘封再次走到舆图前,手指在夷陵上游的区域游走。
“儿臣建议,父王即刻拔营向上游撤退,全军在江北寻找开阔地带登陆扎营。
至于咱们的战船,则尽数撤回秭归,甚至是白帝城水寨,彻底避开吴军水师的锋芒。”
“撤离水面?”李严微微皱眉,“如此一来,岂不是将江面控制权拱手让给吴军?”
“让给他们又如何?”
刘封冷笑一声,透着一股运筹帷幄的自信。
“吴军水师再强,战船也开不到岸上来。
咱们将兵力集中在陆地上,逼迫吴军上岸与我们交锋。
论步骑野战,论冲锋陷阵,我大汉的将士,何曾惧过江东那些只配摇橹的鼠辈?”
刘备听罢,顿时双目放光,拍案做了最终决定。
“公毅言之有理,我们不能以己之短攻彼之长,我们是来收复南郡的,为何要与吴军在江面上纠缠?
未来几日,我们寻一个大雾天气,深夜悄悄拔营向西。
在上游找个地方登岸结寨,孤倒要看看,吕蒙敢不敢上岸来与我军决一死战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