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地方都没有。"
"这哪里是在为工人着想,这是在虐待工人,我要向州长提出正式的扩建申请!"
丹尼皱着眉头。
"可是我们上次交上去的请愿书,州长根本没有回应。"
"没错。"凯伦灰头土脸,像个操劳许久的妇女。
T-DOg作为工头之一,也是一脸愤懑。
三人的情绪是最假的,当初挤地下室的时候,他们居住环境可比现在恶劣多了。
但这不妨碍他们借此笼络工人,掌握底层民众的话语权。
抓住一个底层的工人,就等于连带着抓住了他们的家人。
几百个工人拖家带口,起码也得两三千人。
几乎占据联邦三分之一的人口。
"那就再提交,一次不行就两次,两次不行就三次,他们必须重视我们的声音,不然就罢工!!"
塞巴斯蒂安语气坚定。
他跟工人不一样,他才不怕弥尔顿!
"可是……"
"我知道你们在担心什么!"塞巴斯蒂安道,"你们害怕闹事会被报复,丢掉工作,甚至被赶出联邦,但法不责众!"
"我们必须团结一切力量,让他们明白底层工人也是人,也有诉求,也应该分享牛奶和面包,想想你们的妻子,想想你们的孩子!"
"我们争取的不仅仅是在同一片蓝天之下,生存下来,而应该是活的更好,末世让我们聚在一起,我们就是家人!"
塞巴斯蒂安说的面红耳赤。
下面的工人也有被调动起来,但大部分人都在等待。
塞巴斯蒂安是弥尔顿的儿子,有什么事,让他自己带头冲锋。
"大家伙!如果我们什么都不做,情况会变好吗?"
"不会!只会越来越差!人越来越多,房子还是那么几栋,配给依旧固定有限,等待有一天连饭都吃不饱了,我们再去争取权益,不就晚了吗?"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