璃杯。
节奏均匀缓慢。
卫生间里,呕吐声变成了剧烈的喘息。
没一会儿,喘息也衰弱下去。
砰!
一声巨响过后,身体撞击地板,发出了异常沉闷的声音。
陆辰的目光落在自己那杯红酒上,猩红的液体,就像凝固了的鲜血。
他又想起了两人初见面时的样子。
人生若只如初见……
可惜了。
塞巴斯蒂安终究是弥尔顿的血脉。
斩草,一定要除根。
陆辰闭上眼睛。
卫生间的门缝下面,有血水正在渗出来,轻微的嘶吼开始复苏。
陆辰没有动。
直到卫生间的门被撞开。
一个身影跌跌撞撞的冲了出来,那已经不是塞巴斯蒂安了。
他的皮肤迅速变成了灰白色,像是血液流干,青黑色的血管在皮肤下蜿蜒,眼球浑浊,瞳孔完全消失,只剩下一片寓意着死亡的灰黑。
他的嘴角挂着没干的血,牙齿之间,依稀能看到咬碎的舌头。
前一秒还是好好的活人,下一秒,就变成了现在这副样子。
陆辰越发厌恶这些该死的病毒。
年轻的小伙再看到陆辰,不是开门时那么热情……呃,热情还是有一点的。
毕竟丧尸看到了鲜肉,就像朋友出门偶遇一样惊喜。
塞巴斯蒂安朝着陆辰扑了过来。
新生的丧尸身体还很重,狭窄的空间里,换做是普通人搞不好就着了道。
陆辰站起身,动作不紧不慢。
他整理了一下西服衣摆,把扣子重新扣好。
微微侧身。
塞巴斯蒂安的尸体就错了过去,撞倒在他身后的沙发上。
丧尸的运动轨迹很难预测。
他即刻从沙发上弹起来,手臂关节发出咔咔的响动,转身再次扑向陆辰。
陆辰随意的在桌上摸了把水果刀。
精准的抓住塞巴斯蒂安扑来的那一瞬,右手猛然抬起,刀刃闪着寒光,疾速弹进了太阳穴。
力道很大,连刀柄都捅进去半个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