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着墙上的字开始念叨。
小奶娃也跟着咿咿呀呀,眼睛亮晶晶地盯着那些笔画。
沈幼甜在旁边看着乐:“孙大妈,我弟好像在跟着你学认字呢。”
孙秀菊乐得合不拢嘴:“得嘞,咱们小援朝也是个爱学习的娃,那就一起学!”
沈援朝心里盘算着:打小就开始识字,往后跳级学得快,好歹能说得过去吧?
刚到大院门口,许富贵骑着自行车回来了。
后座上绑着放电影用的机器,车筐和车把上挂着满满当当的山货。
前头的大杠上还吊着两只绑了腿的鸡,扑腾得正欢。
阎埠贵一眼就盯上他了。
瞧见许富贵大包小包地往家带,阎埠贵眼珠一转,厚着脸皮凑上来:“老许啊,你跟老刘家那口子,关系还行?”
许富贵脸色一沉:“老阎,大过年的,你是脑袋被门夹了?想挨揍还是咋的?说话怎么这么不中听?”
阎埠贵见他要翻脸,赶紧摆手:“别别别,我这是为你好!你走了这段时间,咱院里出大事儿了!”
他压低声音:“大年三十那晚,老刘找我下棋。
我俩下到后半夜,你猜怎么着?他一回屋,在二大妈被窝里,翻出一条男人的裤衩,还有条裤子。
两口子大年初一就打起来了。
要不是我死命压着,这事早传遍整条胡同了!”
许富贵一听,乐了:“刘海中媳妇被窝里翻出男人裤衩,关我什么事?总不能是我的吧?”
阎埠贵点头:“嘿,还真是你的!上次你下乡放电影,裤子划破了。
那条裤衩虽然没证据是你的,可针脚跟你那条裤子的线一模一样。”
许富贵瞪圆了眼:“老阎,你可别胡咧咧!我这大半个月都在外头跑,没回来过一天!”
阎埠贵也不急:“我信你。
可老刘两口子打了半个正月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