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柜子里翻出来递过去。
这正月里,明显没少挨刘海中收拾。
许富贵拿起裤子往自己身上比了比。
许大茂现在个头没他爸高,人也瘦一圈。
刘海中瞅着那裤衩子,皱起眉头:“真不是你的?”
“老刘,这裤子原本是我的,后来下乡放电影磨破了,就给大茂改了穿着。
就是大年三十那天的事。
我家大茂上茅房,被人套了麻袋,一顿狠揍,裤子也给扒了。
你家出事的时候,大茂吓傻了,一直不敢吭声。
这不我一回来,屁股没坐热就来跟你解释。
我家大茂说了,打他的是傻柱!”
刘海中一拍桌子:“傻柱那狗东西?他吃饱了撑的,我找他算账去!”
“哎,老刘,你等等。
这事是傻柱干的,可傻柱跟许大茂有过节,他干嘛非要栽赃到你头上?这里头,你想想,还有谁在背后使唤傻柱?咱院里,谁能让他这么听话?”
刘海中眯起眼:“刘慧珍?这阵子她家跟傻柱走得近。”
许富贵心里翻了个白眼,暗骂刘海中这脑袋是木头疙瘩,心里想:这傻货怎么从建国前活到现在的?嘴上却道:“刘慧珍那性子软得跟面团似的,没那个脑子。
你觉得,她能想出这种一箭双雕的损招?咱院里能让傻柱当枪使、还让他服服帖帖的,还能有谁?”
“易中海?!那老狐狸敢算计我?”
刘海中一听,立刻就想到易中海。
这院子里,傻柱就听易中海和聋老太太的话。
许富贵见目的达到,笑眯眯地补了句:“就是他。
你想想,咱院里够资格当一大爷的,不就你跟他吗?他要是不把你名声搞臭,怎么坐得稳那把椅子?”
这话正好戳在刘海中心窝子上。
他从来就觉得,自己就该是院里的一大爷。
“老许,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。
我得开全院大会,非把老易那层皮扒下来不可!”
“别急,老刘。
没凭没据的,你开大会只会让老易倒打一耙。
听我的,他不是正闹着要跟他媳妇离婚吗?这事,咱们……”
许富贵听到这话,眼珠子一转,当场就来了主意。
“老易这家产,肯定不能让他平摊。
等他离那天,我提前把妇联的人喊过来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5页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