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出晚归的,我都不知道她在外头忙啥!”
别说,易中海这一嗓子吼出去,还真有不少人开始可怜他了。
“哎,该不会是一大妈想攀高枝吧?”
“我看八成是。
这家里的男人就是天,男人不想收养孩子,她闹腾个什么劲儿?她自己不能生,老易没嫌弃她就算不错了,她还作妖!”
“谁说不是呢……”
易中海听着周围的人都在数落孙秀菊的不是,嘴角悄悄往上翘了翘。
这局面,算是暂时稳住了。
剩下的,就等着将来孙秀菊过不下去了,求着他复婚的时候,他再把名声一举捞回来。
胡同里那些闲言碎语,刘慧珍压根儿没往耳朵里进。
她手脚利索地收拾着屋子,抹布攥得紧紧的,三下两下就把灰擦干净了。
傻柱没闲着,扛起扫帚就帮她把重活全包了,出力气的事儿一点不含糊。
何雨水蹲在地上擦柜子腿儿,沈幼楚和沈幼甜姐妹俩一人一块湿布,擦桌子的擦桌子,抹窗户的抹窗户,忙活得热火朝天。
家里头没一会儿就收拾得亮亮堂堂。
刘慧珍交代了一句:“楚楚、甜甜,看好弟弟,我上救济站一趟。”
俩姑娘脆生生应了声:“好嘞!”
这时候,秦淮茹拉着孙秀菊一块儿,拐进了聋老太太的院子。
聋老太太正坐在窗前,阳光照在她身上,眯着眼打盹儿。
她心里头翻来覆去地琢磨着:孙秀菊好些日子没露面了,估摸着在刘慧珍那儿日子不好过。
自从五三年春节一过,粮价就跟疯了似的往上涨,一天一个价儿。
刘慧珍那寡妇挣的那仨瓜俩枣,养活自家孩子都够呛,哪还有闲钱给孙秀菊?
孙秀菊顶多靠着街道办接点儿零活赚点零花,也攒不下几个铜板,怕是连饭都吃不饱。
聋老太太越想越笃定:孙秀菊现在肯定狼狈得不行,八成后悔没老老实实待在这儿伺候自己。
她盘算着日子差不多了,该让易中海把这个婚离了,把孙秀菊逼得更惨点儿。
等她走投无路了,再回头来伺候自己,那才叫一个上心。
正琢磨得美呢,聋老太太一抬眼,就见孙秀菊和秦淮茹说说笑笑地迈进了后院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