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珩之看出她的心不在焉,双手捧着她的脸郑重其事道:“斩草不除根,最后被杀的就是你,这么简单的道理,橞橞你会懂的,对吗?”
姜橞点点头。
第二天,姜橞便坐着銮驾来到了慈宁宫。
这里是皇后温若雪的住所,是她最恨的地方。
中宫皇后,却被迁居到里太极殿最远的地方,你让她怎能不恨。
门前只有两个看守的太监,看见姜橞时,眼睛一亮,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。
“贵妃娘娘安好。”
姜橞抬手,示意他们不必多礼,然后便踏进了慈宁宫。
慈宁宫现在就像个冷宫,连伺候的人都变少了。
何曾几时,这里是姜橞最怕的地方,因为温若雪恨她,所以每次来请安,都会想尽办法磋磨她,不是说她恃宠而骄罚跪,就是说她请安来迟,让她顶着烈日站在太阳底下好几个小时。
那时候赵珩之很忙,忙到她连诉说的时间都没有。
当然,她也不会总跟他说这些,他那时连自己的皇后人选都不能决定,说了只会给彼此徒增烦恼。
所以她选择缄默。
可是赵珩之说,温若雪做的那些事,他都知道。后宫的肮脏事,他都知道,只是没想到温若雪会害死她,敢害死她,所以他不能再继续忍耐下去了。
跨过门前台阶,姜橞一眼便看见了床榻上的温若雪。
时隔三年对所有人来说,是如此的漫长,可是对姜橞来说,不过才过了半个月。
没想到温若雪会病成这样,真是天道好轮回,姜橞心道。
温若雪正被人伺候着喝药,眼前忽然出现一道残影,不由得一愣。
她蓦然抬起头来,看见是姜橞,吓得打翻了药碗。
“你、你是人是鬼?”温若雪本就苍白的脸更加白了几分,脸上恐惧与恨意交织,唇瓣哆嗦个不停。
姜橞来之前故意找出之前落水时的穿的那身衣裳,素净干净的白色云纹宫装,却梳着奢华繁丽的簪花高髻,眉间画了棠梨花钿,妆容美艳不可方物。
姜橞红唇微启:“我是人,却不是真正的人。”
温若雪更害怕了,手脚挥舞着让姜橞滚开,然后一点一点退至床角边去。
喂药的宫女姜橞不认识,但她却好像一早便知道会有这一天一样,只恭恭敬敬行了个礼便退下来。
眼看着偌大的寝殿只剩姜橞和温若雪,温若雪急得从床角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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