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一般都是达官贵人来有资格来的地方。
二楼厢房的窗户一打开,能更直观地置身事外感受上京城的热闹繁华,而楼层越高,俯瞰的视角则越大。
在此楼的第九层,也是最高层,斜窗微微打开了一条缝隙,露出半张精致俊朗的脸。
男人身着一身月白锦袍,腰间系玉扣丝绦,袖口绣浅纹云纹。修长白皙的手端着玉瓷茶杯,茶水水雾袅袅,依旧不减半分清俊温润。
在他的对面,坐着一个眉目清绝,姿容绝色的少年。
少年一身洗得泛白的藏青粗布长衫,料子寻常,针脚朴素,边角微有些磨旧。衣衫宽大略显单薄,并无半点纹饰配饰。可即使身着布衣,也难掩一身清冷出尘的气质。
他也看见了楼下的那个少女,嘴角不自觉微微扬起。
门突然被人扣响,进来的是风烟楼的跑堂。
“哪位是叶大人,这有您的一封信。”
叶寒轻招了招手,跑堂立刻便将信递了上去,还在他耳边说了不知什么。
叶寒轻皱了皱眉,脸色有些难看。
顾时言淡淡地抿了抿手中的茶,垂眸不语。
等跑堂走后,叶寒轻忽然颇为烦躁地开口:“顾兄,你说一个女人的心,到底是什么做的?”
这样没头没脑的话,顾时言却没表现出任何疑惑之色,好像不管发生什么,他都能够屹立不倒,镇定自若。
“叶兄莫要取笑我,你明知道我出身微寒,出了读书,哪有时间去思考一个女人的心。”顾时言道。
他便是最近风头正盛的状元顾时言,从偏远的地方千辛万苦才来到京城考取功名,这二十年除了读书,的确没什么心思去思考一个女人的心。
哪里像叶寒轻这种大家族出身的人,从小衣食无忧,闲的都去思考一个女人的心了。
叶寒轻得不到答案,索性当着顾时言的面便把信封拆开了。
他看了信上的内容,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了。
“来来来,顾兄你替我看看,她这是要彻底和我断绝关系了吗?”叶寒轻将信纸递给顾时言。
顾时言眸光一顿,只瞄了一眼信上的内容,就说:“这个我也不是很懂,不如叶兄问点其他的。”
叶寒轻无语地笑了笑,他说顾时言:“顾兄,这二十年你还真就死读书啊?”
顾时言没说话。
“得了得了,我又何苦为难你,都是我的错。”叶寒轻自嘲,说完直接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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