盏大灯,只剩下朦胧的微光勉强勾勒出树木和建筑的轮廓。
一阵凉风从林子深处吹过来,带着潮湿的泥土气息,拂在皮肤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。
“温度变得很低?”
苏宁搓了搓手臂上立起来的汗毛,眉头微微皱起。
现在停水停电,空调自然是用不了的。
家里的棉衣和被子虽然能撑一阵子,可情报说的是“变得很低”。
如果温度降到那种零下的程度,光靠几床棉被可不一定扛得住。
她回头看了看渐暗的林子,又看了看脚边散落的枯枝败叶,蹲下身捡起一根胳膊粗的干树枝,在手里掂了掂。
没有电,取暖就只能靠最原始的办法了。
苏宁弯腰在林子边缘捡了半捆枯树枝,挑的都是干燥结实的,用周围的藤蔓一扎,背在肩上往回走。
空间戒指里虽然还有空位,但她不想在林子里就把树枝收进去。
被人看到凭空消失的东西,多少有些扎眼。
现在这世道,藏拙才是道理。
回到小区门口的时候,天已经彻底黑了。
小区广场上稀稀拉拉坐着几个人,比白天少了许多。
大多数人天一黑就缩回了屋里,只有少数几个还在外面守着,大概是在等还没回来的家人。
看到苏宁背着枯树枝走过来,几个人的目光扫了过来,窃窃私语的声音不大不小,刚好飘进她耳朵里。
“又有人回来了……这女娃,怎么捡了一堆没用的树枝?”
“就是,你看看人家三号楼那个,在小区外面打了一只野鸡回来,啧啧,那才叫本事。
捡树枝能有啥用?”
“小姑娘家家的,能活着回来就不错了。你们在这里说什么风凉话。有本事你们也出去啊。”
